第(1/3)页 药杀水畔,两军对圆。 河水湍急,暗流涌动,浑浊的浪涛拍打着两岸,发出沉闷的轰鸣。河东,秦军八万列阵,旌旗猎猎,马槊如林。河西,罗马联军二十万绵延数里,营帐如云,甲光耀日。 扶苏立马于河东高坡,金甲在日光下耀眼。他身后,李信、穆兰、秦烈三将一字排开,目光如刀。对面河西,提比略立马阵前,金盔闪耀,身后是罗马元老院的鹰旗,在风中猎猎作响。 两人隔河对视,相距不过三百步,却隔着一条湍急的药杀水,也隔着两个帝国的命运。 “陛下,提比略在阵前誓师了。”李信策马上前,低声道。 扶苏没有回答,只是静静看着对岸。罗马阵中,提比略拔剑高呼,声音隔着河水传来,模糊却充满杀意:“罗马的勇士们!今日,本皇要为祖父克拉苏报仇,踏平东方!二十万大军,随我渡河!” “踏平东方!踏平东方!”二十万人齐声高呼,声震两岸。 扶苏嘴角勾起一丝冷笑,转头对李信道:“传令,强弩兵封锁渡口,车弩上弦。谁先渡河,谁就是活靶子。” “诺!” --- 提比略的战术简单而凶狠——以罗马重步兵为核心,组成龟甲阵强渡药杀水;波斯骑兵为两翼,从上下游包抄;中亚弓兵在后方掩护,压制秦军弩手。 “渡河!”随着一声令下,一万罗马重步兵踏入药杀水。盾牌层层叠叠,如龟壳般密不透风,河水没过了他们的膝盖、腰部,他们依然稳步前行。 波斯骑兵从上下游同时出发,铁蹄踏碎浅滩的水面,试图从侧翼登陆。中亚弓兵在岸边列阵,箭矢搭在弦上,随时准备抛射。 扶苏站在高坡上,冷冷看着渡河的罗马大军,缓缓举起右手。 “车弩——” 二十架车弩从阵前推出,手臂粗的巨箭搭在弦上,弩手们咬着牙拉动绞盘,弓弦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。 “放!” 巨箭如长矛般射出,带着破空尖啸,狠狠撞入罗马龟甲阵。盾牌碎裂,血肉横飞。巨箭洞穿前排盾牌,连穿三四人,罗马重步兵惨叫着倒在河里,鲜血瞬间染红了河水。 “再放!” 第二轮车弩齐射,又是数十人中箭倒地。龟甲阵出现缺口,河水涌入,后面的士卒脚下一滑,被暗流卷走。 “强弩兵——放!” 三千强弩齐射,箭雨如蝗虫般倾泻而下。罗马重步兵举盾抵挡,但车弩已经撕开了他们的防线,箭矢从缺口射入,带起一片惨叫。 药杀水被鲜血染红,浮尸顺流而下。罗马重步兵的阵型开始散乱,有人胆怯后退,被后面的百夫长一刀砍翻。 “不许退!继续渡河!”百夫长的嘶吼声在河面上回荡。 --- 侧翼,波斯骑兵试图从上游浅滩渡河。 穆兰率五千轻骑埋伏在芦苇荡里,看着波斯骑兵踏入河水,一动不动。 “再近点……”她低声喃喃,手握刀柄。 三百步,两百步,一百五十步—— “放箭!” 五千轻骑齐射,箭雨倾泻而下。波斯骑兵猝不及防,纷纷中箭落水。后面的拨马要逃,却被前面的堵住,在河面上挤成一团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