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耶律必摄冷静下来之后,一个人坐在书房里,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 平日里,赵王府的密信都是管家去取,怎么偏偏今天,就变成了室庸去取? 而且,那封信的内容还正好是萧飞暗中联系耶律喜隐的密信。 萧飞是他耶律必摄的人,整个上京谁不知道? 这也太巧合了吧! 巧合得一点都不自然,像是有人故意安排的。 耶律必摄脑子里飞快地转着,室庸……大概率是暴露了。 以耶律喜隐的性子,既然知道了室庸是眼线,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。 他要么会利用室庸传递假消息,要么就会找个由头把室庸清理掉。 按照目前的情况来看,耶律喜隐选择的是前者。 至于室庸这个人,大概率过不了多久就会“人间蒸发”。 “呵呵。”耶律必摄冷笑一声,“想学汉人玩离间计?耶律喜隐,你也太小看我了。就凭你这点三脚猫的功夫,也配在我面前班门弄斧?” 他嘴上说得轻巧,可心里到底还是扎下了一根刺。 离间计这种东西,不是你知道了就能免疫的。 万一……万一萧飞真的跟耶律喜隐有什么联系呢? 万一呢? 不过,为了以防万一,他还是做了两手准备。 萧飞身边是有耶律必摄眼线的,平日里什么都不做,只是默默观察萧飞的一举一动。 …… 几日时间过去。 耶律必摄的案头上,又多了好几封“萧飞与耶律喜隐来往”的信件。 每一封信都写得有板有眼,内容也从最初的试探,变成了实质性的勾结。 耶律必摄看着这些信,即便他嘴上再怎么说不相信,可脸色却越来越难看。 萧飞今年三十八岁,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。 他是辽国少有的一流人才,文韬武略,样样精通。 不到四十岁就坐上了北院枢密副使的高位,前途不可限量。 像他这样的人,自然有傲骨。 他同样发现了近些日子的不寻常。 第(1/3)页